咕咕咕咕咕咕咕

这个人很懒,还没有填写简介哦。

我操我真的是被lft这个操作惊到了甚至回来诈一波尸

???评论点赞是什么傻逼玩意 你是个什么软件你要变成微博吗


【茶布】朝夕

出前一叮:

cp为茶布,他们锁死了钥匙我吞了

哦虫箭的作用效果其实是我瞎扯的,当我放屁就行

别太在意时间线(数学真的不好

bgm:夜、萤火虫和你—AniFace.

 

以上都没问题的话就可以开始阅读啦。

 

 

 

阿帕基的这份不安持续有很久了。

像虫子一样,这份不安期初来源于小组的一次集会。当布加拉提把一个金黄色头发的小子带进餐厅时他就觉得哪里不对劲。那个黄毛小子——据他自己说只有十五岁而已,所以这么叫他一点也不过分——看起来很不顺眼,尤其是布加拉提对他还挺好的样子,这让阿帕基非常不爽。所以他小小地捉弄了一下这名新人,本意是想要使他难堪,结果呢,那个叫乔鲁诺·乔巴纳的小子,轻而易举地化解了这场危机。

他不相信这个人。

阿帕基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会这么暴躁。是什么时候开始的呢?从乔鲁诺·乔巴纳加入这个五人小队那一刻起,他就一直有一种危机感,像虫子一样,一点一点啃食着他的情绪。就是类似于孩子心爱的玩具被人抢走时的感觉,阿帕基也有┍珍视的东西┙,害怕会被人夺去的┍东西┙,所以他才会焦虑不安,像一只浑身竖满了刺的刺猬。

——像虫子一样。他默念了一遍这个句子,操纵着客机缓缓下降,几千公尺下方是撒丁岛海岸,窗外是蔚蓝如水洗的天空。

 

“Moody Blues.”

 

1999年11月,是一切的开端。

阿帕基手中握着瓶廉价烧酒,背靠在湿冷的墙壁上。面前的窗户在多年前的枪战中被打碎,溅上了一大片猩红的鲜血。风声夹杂着雨点从早已破碎的玻璃中灌进屋里,打在沉默寡言的男人身上。

“他手上拿着枪啊,阿帕基!”

……

这座老旧的建筑原本就不怎么牢固,屋顶的材料也不防水,年久失修,雨水从天花板的缝隙里滴落下来,寂静而又缓慢。阿帕基的肩头很快就湿开了一片,但他像是根本没有察觉到一样,也不挪开,只是坐在原地一口一口啜饮着那瓶啤酒。

这里就是那家杂货店,那个家伙死的地方。

阿帕基从衣袋里摸出他珍藏了很多年的那枚警徽。尽管已经没有资格再佩戴它,他还是一直保留着,好像只要看见他,当年那个带着警帽穿着警服的少年就还存在着,那个全身上下都为一股┍纯粹的正义感┙所支配的少年就还存在着。

他忽然想到很多年前的那个晚上,也是下着这么一场雨。那场雨带走了一个警官的生命,也永远地埋葬了那个正义的、堕落的年轻人。他现在坐在这里,好像还能看见当年的鲜血……粘稠的红流了满地,在破败的地板上大片蔓延。

雨水能够冲刷掉鲜血,可是它能洗去罪恶吗?永远不能了。

阿帕基想着这样也好,仰头把剩余的酒全部灌下,浓烈的液体顺着喉咙一路烧到胃里。

 

——“我曾经向往光明。”

——“我也是。”

——“我最终堕入黑暗。”

——“我也是。”

 

阿帕基轻轻按下了画面的暂停键。

“忧郁蓝调,中止播放。”他说,随即想到了什么事情似的,嘴角的弧度微微弯曲了一下。

“啊,快进十分钟。”

“直到┍我┙走出那家便利店为止。”

 

满身酒味的年轻人走出店门,手里提着个空酒瓶。他似乎忘记了外面正下着倾盆大雨这个事实,于是肩膀本能地瑟缩了一下。此时他才感觉到冷,和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大概是被称为┍孤独┙的东西吧,阿帕基向四周望去,找不到任何可以当作容身之处的地方。

像是独自一人沉入海底,他没办法呼吸了。这种感觉很难受,水面上荡漾着火光,看起来很好也很温暖,有人在岸边喊他的名字。可他正在离那灯火、那亮光,离呼唤他的人越来越远,所以阿帕基知道了,自己正在溺水,可是游不上去。

十九岁的年轻人站在一场暴风雨里,低着头,想喝点烈酒驱驱寒。

“雷欧·阿帕基。”

被叫到名字的年轻人下意识地抬头,是那个在水面上叫他的人。阿帕基隔着层水幕看见他的脸,那是个同他年纪相仿的年轻人。是个面容很干净也很……温和的年轻人。他看见那个人了,可是不敢确定。他不认识这个人。出于警惕心他向对面望去,像一只正在探察危险的小动物。

“喂,你是谁啊?”他尽可能凶狠地吼道,同时戒备地后退,不知道这个突然出现的陌生人是敌是友。

那人隐没在黑暗里的面容忽然明亮了一些。他把伞移开,阿帕基发现这个年轻人长得真的很顺眼。白衣白裤,一对深蓝色的瞳仁,有着大海的样子。其时地面的积水已经很深,路灯昏黄的光照在两个少年身上,再被折射到地上,宛如镜中的幻像。不速之客身上却没有一点湿水的痕迹,就这么安安静静站着,干净而透明。阿帕基几乎要以为那是海市蜃楼。两人之间隔了条街道,相望着、沉默着不发一语。整个世界被雨声包裹,也是如此这般安静。

“可别被过去束缚一辈子啊。”

名叫布加拉提的少年轻声说。他把阿帕基从深渊中捞出来捞回地面上,“加入我的小队吧。”

 

两年后的阿帕基忍不住用手去触碰画面,他看着那个虚幻的布加拉提把伞递给自己,犹豫了一下,终究是轻轻抚摸了他的脸。

“我将效忠于你。”

他清清楚楚地听见自己说,声音从喉咙里发出来,仿佛是句什么誓言,一字一顿,郑重其事。

被暂停的画面逐渐模糊,带着一点点被雨水晕开的边。

 

 

2001年7月,撒丁岛┍翡翠海岸┙。

飞机降落的时候迎着万尺阳光。布加拉提走进驾驶室,“昨晚这里似乎下了场很大的雨,但是现在已经停了。”他打开舷窗,海风吹拂在两人脸上,吹开了树叶露出藏着的繁花。

“还有一千多米,你小心点。海岸上现在都是积水。”布加拉提说。

阿帕基有些不爽地撇了撇嘴,“喂,你是在质疑我的驾驶技术吗?你又不会开飞机。”他看了仪表盘一眼,眼神里明晃晃藏着挑衅,那意思很明白,大概就是……反正你也不能拿我怎样我比你还大你总不能骂我吧有本事你还嘴啊。这样的。

“我是不会开,可现在坐在驾驶位上的是忧郁蓝调不是你啊?明明你也不会嘛。”

布加拉提说完看见阿帕基半天都没反应过来,不禁心情很好的笑了笑,“别生气哦。”他笑着补充了一句。

 

“阿帕基。我有事情要跟你说。”

被叫到名字的年轻人看着他讨厌的那个金发小子走过来,像是要告诉他什么重要机密一样,忍不住反感地皱起眉头。

“……你是说,布加拉提已经死了?!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喂?!”

“是的,我们从威尼斯逃出来后我就在怀疑。毕竟当时他的心跳已经停止,替身效果也消失了……。现在的布加拉提应该正处于┍假死┙状态。”乔鲁诺这样回答道,语气冷静而又干脆,好像只是在陈述一件无关痛痒的小事。他越说下去阿帕基的脸越苍白,像是个真正的死人。

“可是这怎么可能啊?!”阿帕基忽然暴跳起来,抓住乔鲁诺的衣领,因为过于用力导致指节有些泛白。“他明明还活着啊?还好端端地站在那里啊?就在刚才……他还和我聊天啊!布加拉提怎么会死!怎么可能死!”

你要我怎么相信……?我怎么能够相信?

他怒吼着,声音却在颤抖,像一头受伤的狮子。他不愿意相信也不敢相信,但残存的┍理智┙告诉他发生的这一切都是真实的。仿佛是为了印证自己的结论,他喃喃着┍不可能┙这个词语,只是不断地摇着头。事隔经年,悲伤和孤独再一次如潮水般席卷了他,马上要将他淹没。原来过去这么久了那场雨还在下着,在那个永无止境的夜晚,他再次被信赖的人所抛弃了……他哭喊着,但这一次不同。不会再有人来救他了,因为唯一能够救他上来的那个人已经死了。水底很安静,是他不愿意面对的、那种可怖的那种安静。

他正独自沉向深渊。

“……要怎么救他?”

“┍箭┙在老板手里。”乔鲁诺回答道,言简意赅。

 

“不能再往前了,阿帕基。”

“我知道。”

“再往前走一步,就会迈进地狱的。”

“我知道。”

“喂,可是再怎样你也上不了天堂了吧。再怎么样,你也救不回布加拉提了吧。”

“我知道。”

“快给我、停下来啊——。阿帕基。”

“不。绝不。”

 

“喂,布加拉提,你相信世界上真的存在┍天堂┙和┍地狱┙这两种东西吗?”

阿帕基用茶匙搅拌着面前杯子里的咖啡,看似有些漫不经心地抬眼看着对面的布加拉提。后者正在看书,听见这个问题后也抬起头来,略微思索片刻后便给出了答复:

“应该有吧。你觉得呢?怎么忽然问起这个?”

阿帕基拿起两块方糖丢进茶杯里,然后抿了一口。苦涩的感觉瞬间溢满了整个口腔。他放下茶杯,对上布加拉提的眼睛:“也没什么,就是忽然想到了问一下。我在想……我在想要是这两个地方是真实的,以我之前那么多、那么恶劣的行径,死后是肯定没办法上天堂的吧……不过小队里其他人就不一定了。这样一来地狱里不就只剩下我一个人了吗?”

他端起杯子把剩下的咖啡一饮而尽:“那样的话就见不到你……们了吧。”他停顿了一下继续问:“布加拉提。你啊,觉得自己死后会去哪里呢?”

他问完后慢慢把眼帘垂下,此时的布加拉提已经是具尸体了,这他是知道的。他面前的这个人已经失去灵魂了,这他也是知道的。可他的灵魂去了哪里呢?是上了天堂还是掉下了地狱,亦或是无处可去,就像是当初的自己一样,只能游荡在人间当一个孤魂野鬼?这他就不知道了。阿帕基的嘴里还残留着咖啡的味道,他觉得很苦,有种想要掉泪的冲动。

“天堂……吗?”布加拉提思索片刻然后说道,“我觉得自己是去不了了。不过我可以陪你下地狱,好歹你也不会那么孤单了吧。”

他重新把放在桌上的书拿起来,“反正,不会让你一个人的。”

阿帕基听见这句话之后愣了好久,眼泪几乎要漫溢出来。他赶紧端起茶杯挡住半张脸,不让对面的人看见自己现在的表情。

然后他轻轻地笑了一下。他说:

 

“好。”

 

 

第二天的撒丁岛也仍在下雨。阿帕基在凌晨起身,回过头看了一眼。或许是最近太累了,布加拉提还在睡梦中,面容上是沉沉的疲惫。阿帕基犹豫了一下,轻声道了句早安,随即走了出去,双手插在口袋里。

明知道他听不见……就算听见了也不会有什么反应。还要这样讲,真是蠢死了。

他没带伞,身影很快消失在无边的风雨里。

 

“你真的要去吗?你可能会死在那里,死在迪亚波罗的┍绯红之王┙下的。阿帕基。兴许你回去了我们还能一起想想办法。”

新人小鬼在他身后问了一句。说实话阿帕基根本不想搭理他,但还是停下了脚步。他转过身来,背后是撒丁岛的雨。

“我知道啊。”他这样回答道,心里暗骂自己都这时候了还在耍帅,“但不试试怎么知道呢?我们几个人里只有我的替身是时间系的……所以只有我能去。只有这样,打败他的可能性才最大啊!”说到最后一句的时候他感觉自己整个人都燃烧了起来,觉得有些好笑。像是漫画里的中二少年,为了拯救世界拯救地球这样┍崇高的理由┙去战斗,可是事到如今他又能做些什么呢?

不过是飞蛾扑火般,为了挽回一个已经死掉的人的生命,向着黑暗中那唯一一点微弱的光芒冲过去而已。义无反顾。

他咬着牙,“如果我死了,就和布加拉提说我是害怕老板报复所以背叛了小队。别让他知道我死了,就说我逃跑了……等我拿到那支箭,你就用它恢复布加拉提的灵魂。大概是这样?喂,你有在听我说话么?”

乔鲁诺像是在思考着什么,最终他紧皱眉头:“看样子不能阻止你去送死了……但是我想问你为什么要这样做。”

“小屁孩不该问这些无聊的问题!”阿帕基拔高音调就给他骂了回去,一字一顿,“我说过要效忠于他,那我当然会永远效忠于他!”

他再度转身就要投身战场:“你当我说话是放屁么?”

“照顾好布鲁诺·布加拉提,听见没有?乔鲁诺·乔巴纳,我在以前辈的身份对你下命令!”

阿帕基的声音隔着层雨幕从很远的地方传来,那一刻他的背影灿烂得像是焰火。

 

2001年8月,是故事的结尾。

阿帕基试着点烟,可惜无论怎样努力都没办法做到,最后他放弃了,把打火机塞回衣袋里。

这是他游荡在世界上的第三天了,以意识形态而存在着。至于他的肉体,已经长眠在撒丁岛的海岸上了。

死前一刻的记忆还在,迪亚波罗捅穿了他的肺,其实很痛但他并没有什么感觉,反倒是很平静……像是解脱了一样。那时候他想的是┍如果下了地狱的话可不可以见到布加拉提┙,大概是这样子的念头。又想着布加拉提肯定是要上天堂的,他会在伊甸园和天使们读经而不是在所谓地狱尽头等他,如果他真要那样做未免太蠢。

“喂,阿帕基。”少年似乎笑着,“和我一起,到地狱的尽头去吧。”

 

他到最后才发现自己有多么爱他。现在的他满脑子都想着要再见布加拉提一面,先前活着的时候没把握住机会,死了却又在想他……真是怪事。他蹲下来,有种强烈的愿望促使他想喝酒,他怎么能够洗去那种疼痛呢?无法挽回的挚友和无法挽回的情感,无法挽回的生命。

明明都戒了一年多了……不过搞成现在这个样子酒也喝不了了,就这样办吧。此时他多么希望自己还活着,可以装作什么事都没发生过的样子咕嘟嘟灌下一瓶两瓶三瓶,泪水顺着消化道流进胃里。可惜酒精的消毒能力比碘伏还要大得多,洒在伤口上会血淋淋地烧。

呸。阿帕基狠狠地吐了口唾沫,站起身来走了。

 

在阿帕基去世的第四天,乔鲁诺终于瞒不过布加拉提而选择告诉了他真相。即便深知此行危险布加拉提也执意要去找他。众人以┍老板┙可能还在岛上这个理由劝住他,然而阻拦没用,他就是不相信阿帕基背叛了。其时后者正坐在布加拉提旁边,盯着桌上的酒。自从他加入这个小队便把烟酒都给戒了,动机说不清楚。现在想来大概也很简单,大概就是某天听见福葛向着纳兰迦抱怨说布加拉提不喜欢烟酒的味道,导致他只能跑到家庭餐厅外面来抽烟,于是阿帕基把指尖的烟丢在地上然后踏上一脚,转头对福葛说自己那还有好些威士忌,如果他想喝随时可以送给他。接着他就再也没有抽过烟或者喝过酒。

怎么忽然想到这么久远的事情……?阿帕基愣愣地看着身侧那个已死的少年,无意间瞥到布加拉提手上的伤口,虽然已经不会流血但看在阿帕基眼里还是很疼。布加拉提没看见他。所有人都看不见他。所以阿帕基把自己的手放了上去,悄悄地、悄悄地握住。那只手没有温度,阿帕基只是个已经死掉的幽灵,所以也没有触感,但他像个得到了糖果的小孩子一样笑得很高兴,嘴角微微弯曲起来。

 

阿帕基的尸体很好找,就在海岸旁边。乔鲁诺应该是前几天来过,用黄金体验把那个巨大的伤口修复好了,现在“他”看上去就像是睡着了一样。阿帕基先行来到自己的尸体旁边,踹了那具身躯两脚:

“你怎么这么快就死了呢?”

他的声音很轻,像是在自言自语,又像是在跟别的什么人对话一样。

 

布加拉提一行五人走到那具尸体旁边,谁都没有说话。海浪拍打在乱石滩上,翻卷起蓝灰色的浪花,几只海鸥从头顶掠过,低低地盘旋着。天空也是单调的蓝灰色,带点压抑的、病态的忧郁,让人喘不过气来。

最后是布加拉提摸了摸那只已然冰冷的手,和他的一样没有体温。其时阿帕基正蹲在自己身体旁边看着它发呆,看见布加拉提这副模样他忽然有些心疼,这一年他操劳太多也付出太多了,已经很累了需要休息了吧?毕竟再怎样也还只是个二十岁的少年而已啊。阿帕基叹口气,没有来由地想要抱抱他,说句再见。

结果他因为布加拉提的下一句话怔在了原地。他低垂眼帘,双手抚上那具尸体的肩膀:

“没事的……你已经做得很出色了,阿帕基。”

“比谁都要好。”

“我一定会去地狱找你的。要等着我。”

到最后他的声音慢慢地低下去,仿佛是在完成约定一样,用手在胸前画了个十字:

“我们会回来接你的。回那不勒斯。很快就可以回去了……阿帕基。”

阿帕基的眼泪几乎控制不住要冲出来,视野里少年的面容被自己的泪水所模糊。他伸出手去,但是这一次不同,他没能碰到布加拉提。指尖在触及的那一刹那从他的身体里穿了过去。于是阿帕基把手放下来旋即站起身,准备离开。

“那么我就先去地狱等着你喽。”他停顿几秒,道别般挥挥手,“不过我不希望你来,起码也得等个八十年吧。你活过八十再来找我,约好了哦。”

“好吧,知道你听不见……那我就不废话了。再见。”

他转过身去,这一次没再回头。

 

十天后,罗马,古斗兽场。

“嗯?”走在队伍最前端的布加拉提忽然停了下来,用手指摸了摸脸:“……先停一下。”

“怎么了?是替身攻击吗?”队里其他人也都警戒起来,米斯达立即掏出手枪,紧张地问。

“我不知道……”布加拉提皱起眉,若有所思。“刚刚好像有东西碰到了我的脸,可是附近什么都没有。现在还不能确定是不是我的幻觉,你们有感觉什么地方异常吗?”

“没有啊,是你神经过敏了吧?”纳兰迦用航空史密斯四下侦察了一番,确认无误后才说道。“我们要继续走吗?”

 

我们要继续走吗?

我们还能走下去吗?

我们还能走多久呢?

 

布加拉提没有来由地想到这几句话。他的心脏忽然抽搐了一下,空气中似乎有个身影浮现出来,对他说着什么……仿佛故人来。他听不清那些话也看不清那个人的脸。他甚至不知道那个人是谁。他们大概是在哪里见过吧。布加拉提依稀能够看清那个人的模样,但他……是谁?他什么都不记得了,光是长途跋涉已经花光了他所有的力气,他已经死去的肌肉正在一点一点被侵噬殆尽,他知道自己随时都会倒下,然后陷入永恒的长眠。

可是潜意识中有个声音在提醒他,那个人是重要的,很重要很重要的,是最重要的,他无论如何都不能够忘记的。那个人是就算大脑已经停止活动就算自己死无葬身之地,也绝对、绝对不能忘记的人。

他很努力地试图去看清楚试图去回忆,可那人的脸随即模糊在了他眼中的水汽和他的心脏里。

 

——“撒丁岛?为什么要回到那里呢,布加拉提,那里有什么吗?”

——“不愿割舍的某段过去、不能面对的某个地方,和……无法忘记的某个人。”

“最重要的人。”

“我想我应该永远见不到他了,可人们说永远都不会有永远。我答应过他会在地狱里等他的。”

“我会等到他的。”

 

阿帕基站在这座圆形古建筑的阴影里,用手摸了摸嘴唇,刚才的触感很好,所以他的嘴角忍不住地扬了起来。

其实再怎样布加拉提都是会死的,尽管他很努力去避免这一结果甚至为此付出生命,这个结局也不会有丝毫改变。但是把这个注定要以悲剧收尾的故事拖延一下让它迟点发生,好像也不错。

他又在阴影里多站了一会儿,直到目送着那个五人小队远去,渐渐消失在他的视野里。

 

再见面是在布加拉提濒死的时候。其时罗马正下着雨,冰冷的雨滴砸在冰冷的身体上,布加拉提连往旁边挪挪的力气都没有了。于是他闭上眼睛,任凭感觉一点点流失,安静地等待着那一刻的到来。

人死前┍最后的愿望┙是什么呢?他胡思乱想着,对此时的自己头脑还清晰这一事实感到诧异。最后的愿望?大概就是再看一眼那个人了吧?那个人一直跟在自己身边,寸步不离。

他的意识正在消散,但并没有感到害怕。你早就已经死过一次啦,他这样安慰自己说。他的生命早在威尼斯就已经结束了,现在也不过是那时候的重演而已。他将不复存在,生活中的一切事物都将为别人继续存在下去——对他来说已经完结,因为他正在去往地狱的路上,他马上就可以见到那个人了。

布加拉提放空脑袋,什么也不看什么也不听,整个世界好像就只剩下了蒸腾的雨声,像是回到了当年。

“一起下地狱吧。我这就来找你了。”他说,双眼望向黛色的夜空。

“下什么地狱……我是来接你的。”一把黑色的伞连带着忽然响起的声音出现在他头顶,“我可是从小就立志要上天堂的人啊。”

 

所以布加拉提,我们一起去天堂吧。

 

布加拉提原本涣散的眼瞳似乎明亮了些,黯淡下去的面容上像是有光在闪烁,像一簇微弱的小火苗。最终他无声地笑了起来:

“我看见你了啊。”

“嗯,你看见我了。”

 

FIN.

 

请大力扩我w

dbq码字真的好累但我绝对不会咕……加油

一个置顶

=御酒。

近期狂热的相关作品:

刀乱/博多/极度/七都/凹凸/龙族/一人/伪渣/JOJO/灵能

这些是目前主推,比较稳定。有新墙头会说明的。

“我用一根翎羽

            将恒星摧毁”


“谋杀未遂,

          时间在

             它曾经历过的轨道中

                              飞速倒退”

“宇宙的边缘盛放着死亡的花朵”

“一如尘世间静默的哀歌”


“在崩塌的洪流中人们开始逃亡”

“路旁堆积的骸骨无数层。”


“是谁杀死了人类?——不是我。”

“我听见翎羽的鸣泣声。”


“是谁藏身于此处?”

——“恒星告诉宇宙这里没有人。”


“是谁被不为人知地埋葬?”

“法官回答说天平不公正。”


“绝不仅是这么一个结局,”

诗人吟诵道,

“要更加悲惨才可以。”

“你有什么主意,亲爱的?”

“你得让爱消失在时间尽头。”

“故事的最后,

       ——翎羽像云一样飘落在天使手中。”

“妈妈,你看”


“年轻的母亲吻上孩子额头”

“做得好,宝贝。”

“它会给这世界把爱带来。”

"愿你能够拥有不再逃避现实的勇气"

——"晚安。"


【楚留香】七盏茶。

我今天想在这里818我亲友。

这个故事里面有很多人,热热闹闹的都凑一块儿了。我师父师娘,师爷师奶,祖师爷祖师奶,我最最亲爱的情缘缘,以及许许多多陪我打本聊天跳楼捡垃圾的鱼友。

您要是不急,那不妨在这儿坐一盏茶,听我细细讲完再走,好吗?

·第壹盏·

故事开始于一个很平常的初夏。

同桌在很认真的打游戏,我凑过去,“玩什么呢,给我也看看呗?”

——“楚留香。”

我抱着试试看的心态下载了。

这就是所有事情的起点。

手残党的快乐就是捏脸不会捏,瞎机把乱糊了几下就算数。如果没记错的话,当初因为觉得好玩我还加了老年斑(wtm。鼻子一不小心给调崩了,不仅大得很,鼻梁骨还比正常人高出一截儿。眼角直接放飞自我,拉的像兰州拉面那样长。再加上楚留香一进游戏就掉帧远远比不上捏脸界面的狗画质,大概长成什么样我心里还是有点b数的。

啊。就带着这么别致一张脸,我开始了行走江湖的旅程。

一路上过剧情蹦蹦哒哒到了69级,我也没少被当成过焦点。更多的时候是一群沙雕网友对着我的脸指指点点。本来也没当回事,不着急赶路的话还会停下来聊天,打两个哈哈人家也就不笑了,我还是继续赶我的路。

我知道他们大多数也没有恶意,可是到了后来,我去过的地方多了,圈子里的鸟扑棱棱乱飞起来了,冷嘲热讽也就跟着来了。

那时候还是个萌新,啥都不懂,甚至不知道有易容丹这种玩意儿。你妈的,为什么。真狠啊苏蓉蓉。我记住你了,你给我等着。

结果就是我又被围了起来,被人从头到脚仔细观摩。

今天的人群大有几分不乐呵完不让走的架势。

“你们看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她这个眉毛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是要上天吗哈哈哈”

“小别致长得真东西”

“wdm你们看她的捏脸评级哈哈哈哈是惊世骇俗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也太骚了叭”

我什么也没说。说了不光没用一句话还浪费我一千铜板。

——“你们是不是有什么疾病啊。”

公频上忽然跳出来这么一条消息。

说这话的是我现在的师父。他那天刚好做帮派任务路过金陵,看见这里人多,转了几圈大概了解事情经过之后默默开了红。

一个两个,讽刺的挑事儿的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全杀了。

走之前还骂了句脏话,具体什么不清楚,反正当时我受到惊吓的程度差不多能和突然在家里看见恐龙这种破事儿媲美。

“小兄弟缺师父不?这儿有个现成的。”

他私聊我。接着发过来一个斜眼笑的表情。

一个沙沙雕雕的表情,跟他本人一样没脑子。

我点开他的资料面板,擦,w9的暗香大佬。是那种我连鞋都舔不到的存在了。

“诶?”

“你搁那磨磨唧唧干啥呢?不吭声我就当你同意了哈。来孔子像,麻溜点好伐?”

暴躁老哥。还是北方的暴躁老哥。

我就这么傻呆呆地跟了他走,传完功,现在应该叫师父了。

我叫了一声师父。

他说哎,别这么叫。

“叫老大。”

“以后老大罩着你,你把胸挺起来挺直喽,撒开脚丫子想去哪就去哪,有事喊我,没事我就去睡觉了。”

“……哦。”

还没发出去,系统提示我收到一颗[易容丹]。

过了两分钟,师父——不对,得叫老大——又发过来一条消息:你们云梦穿啥衣服好看啊?

我看了一下我几乎是全灰的服装面板,弱弱地回了句不知道。

“蛤?”

这次的消息配了好几个抓狂的表情。

“行吧,那我媳妇现在内个我觉着挺好看的,发给你了,看下喜不喜欢噻?”

“???”

要不是老大说自己已经名草有主了我都以为我这个小弱鸡要被包养了。妈耶。

过了好几个星期我才知道老大他——不对,是她——原来是个女的。这几周我跟着他混,居然一直都把人家性别搞错了……师母告诉我真相的时候我差点把手机摔汤池里去。

我那么一个豪爽英气狂妄潇洒的师父,居然他妈的是个受!还他妈是个健气受!!

我日。

“诶?其实我俩都是高二狗啦,过完暑假就得准备高考了qwq。”

——我师娘儿在家族群里的原话。

光是听声音就能想象得出来这是个特别可爱软糯懦的女孩子啊。

但是她就是左位,老大那么拽一个人,不怕天不怕地,人挡杀人佛挡杀佛,见到她没有一次不是被压得死死的,我也不知道为什么。

而且是一辈子翻不了身那种。

她该。

·第贰盏·

我的师父啊,是全世界最好的师父。

她极其不靠谱,是那种打本的时候忽然在队伍频道里丢一句加油鸭老弟我看好你然后挂机的物种。

我为各种各样的破事烦心了生气了委屈了,平常满嘴跑火车的这沙雕又不吭气儿,老办法:跳楼。跳完金顶跳藏书阁鸡鸣寺。妈的,仗着老子开了自动跟随连招呼也不打一声,biu一下就往下蹿。

我甚至连装备都来不及脱。淦霖凉。

这个火车嘴又义正辞严的说是在帮我赚钱。乍一听上去好像十分有道理。你妈的。你帮我挣钱还开防摔???

“嘤嘤嘤我这不是为了奶你吗。”

……我还真是谢谢您了。

但是我开动我机智的小脑袋瓜子认真思考了一下发现事情似乎并没有那么简单。

你难道不是个暗仔吗???在地上瘫着的虚弱的我才他妈是个奶妈好叭,?

我信了你的邪,你个糟老娘们坏的很。

“小老弟你怎么可以这样!你妈的你为什么要喝酒!!!你还抓我蹲局子!!!!!cnm!!等老子出来就开红砍你信不信!”

“谁让你非要带我去洗袜子。”

——一位在明知道师父放水的情况下仍然不放过那点侠义值的醉酒状态义士徒弟如是说道。

好像和老大一起度过的每天,也并没有什么不同。

无非就是打打本砍砍树揍NPC把罪恶值刷满再清空,日子和我之前单机的时候一样,平平淡淡地就这么过下去了。

但是盘算下来这样真不错,爆出来的装老大全都留给我了,虽然这傻逼打死不承认还说自己刷出来的全是天祝点;带我满山遍野地找奇遇,胯下那匹小白龙跑的那叫一个尘土飞扬,马蹄子呱噔呱噔的;在我终于攒够银子买房的时候老大跑过来主动说要来给我造家具,我笑着拒绝了,不是因为心疼师父也不是怕麻烦,而是这个傻逼还没脱离白家具阶段。

我记得那次师父师母难得一同上线,我们仨约好了鸡鸣寺跳一晚上楼轮流接腿,结果谁也懒得脱装又舍不得那点耐久,最后老大bong一下跳了下去,在公频说你们尽管放心大胆跳,我在下面接着你们呢。

接着我就看着她拖着虚弱的身体爬远了。我和师母一路跟着她,结果一晚上她楞是凭借着坚定不移的意志和顽强拼搏的毅力爬到了鼓楼街。

第二天师娘跟我说她一晚上损失了十二个铜板。

我说我也没好哪去。给老大坑了九个。

一路上不明真相的行人被老大愚公移山精卫填海式的精神所感动,纷纷尽自己绵薄之力,施舍给老大的铜板足足有二十几个之多。

老大后来数着钱美滋滋的说自己赚到了。还让我以后就跟着她沿街乞讨,准保有饭吃。

顺带一提,那时候还没有市井百业这种操作呢。

我好多废话啊(笑)。怎么一下子想到这么多琐琐碎碎的事情,之前又不见得记忆力这么好。

那个夏天,就还是这么过去了。

老大上线的次数越来越少,和我们在一起的时间也越来越短。更多的时候,是在准备大大小小的考试和应接不暇的作业。

终于在寒假的一天,QQ的家族群上闪烁起了一条新消息。

老大和师娘退了坑。

真遗憾,我准备好的满屋子蓝家具还没送出去呢。你那么大块地就这么空一年你不心疼的吗。

操,早知道就不当生活玩家了。

老大退坑之前的最后一句话是对我说的。

“今年六月我们就考完了,你啊,愿意等我们回来吗?”


几天之前我刚嫖完蔡居诚就被老大在怡红院门口逮个正着,也不管我死活挣扎,硬是要给我传功。

于是我们师徒俩(老子是被逼的。你妈。——在妓院门口坐了下来传功,吸引了人来人往的大街上无数目光。极其类似于徒弟被师父捉奸在床的感觉,您能想象得出来那情景有多诡异吗。

说来也是好笑,这么随便的传功居然是我们在游戏里的最后一次交流。


这篇文章写在2019年的早春。

不知道老大能不能看见。你和师娘还好吗?过年的时候你们那里下雪了吧?你就快要高考了喂有没有好好听课?不过依你那破尿性八成是不可能啦……。

今年春节的金陵城特别热闹。里里外外全挂上了灯笼,亮堂堂红艳艳的,那颜色按你夕阳红般的审美来看的话你肯定喜欢。

今年还可以放鞭炮呢,鸡鸣寺你还记得吗,就是我们经常跳楼的那座塔呀,是观赏烟花的最佳地点。但是一发小炮可贵了,我啊花了好多银子才买回来一个。

你猜上面写的什么?

写的[狗师父滚回来]。

我带上了我自己的情缘缘一起看,她很好,是个很温柔的女孩子。婚姻什么的用不着你操心。谁让你就这么走了呢。哼唧。

我又不是小孩子了,你看我现在好歹也万修啦,再遇到欺负我的直接给他打趴下。至于你嘛 就给我好好照顾师娘,听见没有?狗师父。

你给我听着,要是你高考考完了还鸽我,我就立马跑孔子像去师徒缘尽。你妈的。听见没有???!

到底听见没,听见了就应一声啊。

真是的,这个傻逼。

都不知道应该说你什么好。

打字的手忽然就顿住了。

明明还有很多的,写不下去了。

再怎么写,那些日子也回不来了啊。

最后的最后,还有一件事忘记交代了。

你和师娘,一定要幸福啊。

我那天在金陵闲逛,路过乌衣巷的时候忽然看见对面墙上有俩人。

抬头,你和师娘的两个小小的影子。

那天赶上天气系统调整,金陵城的上空第一次出现了繁星。

在星空下依偎着的狗女女,真是不让人活了啊。

我拍了照的。想狡辩也不行。无条件驳回。

真好啊,像璀璨的星辰。

会继续走下去的吧?会永远走下去的吧。

我还站在塔顶等你们呢。

我好像不会写糖(危险发言)

但是我又码好字了 是长篇大刀子我自己看着都不开心

……草(中国语